短,而她把她按进去的时间则越来越长。
她要把她逼迫到她的极限,她要她马上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事。
谢燕拾被她卡着后脖颈,干呕了一阵,呛出水吐进浴桶中。
谢燕拾清醒了,也害怕极了,崔韵时搭在她脖颈后的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烧红的烙铁,要把她的实话从喉咙里烫出来。
她意识到崔韵时疯了,从前长兄能压制这条疯狗,可现在长兄不在,即便他在,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护着她了。
谢燕拾想哭,又不敢发出声音让她听见。
为什么外边没有一点动静,为什么没人来救她,就这么让她落入崔韵时之手。
崔韵时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谢燕拾对上她的脸,哆嗦得停不下来,她知道她不说,崔韵时就会不停地把她的头按回水里去。
她张了张嘴,艰难地开口:“我……我,我当时想,若是没有你,你就就就不能挡在我和白邈中间了。那时你若是高中,再做个小官,我也不是不能让长兄抓你的把柄,迫使你与白邈断干净,我再将他弄到手。可是你若是得了功名,就会像你们一早约定好的那样,很快就要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