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韵时拿起一块帕子,帮她擦干脸上的水,以免影响她回答她的问题。
她问:“我的手臂是怎么断的?”
谢燕拾像只大猫一样在她手下乱动着,张开嘴就要嚎哭。
看来她的头脑还不够清楚。
崔韵时直接把她按回去,继续清醒。
激烈的水声在这层楼内回荡。
过了会,崔韵时重新将她提起来,擦干净她的脸,问:“我的手臂是怎么断的?”
谢燕拾紧闭着眼,发出哽咽的哭声,求饶道:“别打我,我知道错了呜呜你放过我吧,我……”
崔韵时不等她说完就又松了手,再次把她淹回水里。
她按着她,没有一点动容。
她为什么要放过谢燕拾?
她也需要一条生路,她一直都在用自己的种种举动,告诉他们,她已经顺从了他们的规则,请他们让她的日子好过一些,再给她一点点奖赏就可以。
因为没有别的路走,所以她就像一条家养的狗,躲在谢家的屋檐下苟且。
也因为在野外打不到丰厚的猎物,所以即使主人和主人的妹妹在路过时,会突
然用脚推搡一下她,她也只能夹着尾巴,呜呜地躲到一边,不能对他们露出獠牙。
被这么搡一下,并不要命,没有伤到骨头,那力道也很轻,只是很屈辱。
所以日子还能过,她还能忍着眼泪继续过下去。
可是她现在才知道,她没有别的生路,是因为他们兄妹把她的路截断了,而后把她赶到了这条路上,让她从一个人变成了一条狗。
所以谢燕拾没有资格要求她对她仁慈。
水汽蒸腾,她把谢燕拾向下按进水里,却好似看见自己的魂魄在上升。
崔韵时平静了一下呼吸,把她抓起来,还是那个问题:“说,我的手臂是怎么断的?”
她有意控制了时间,这三次入水,谢燕拾能坚持的时间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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