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言辞刻薄地跟她翻旧账。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她这个母亲自己的婚事都是一团糟,就别来对他们夫妻指手画脚。
如今明仪郡主终于从崔韵时口中听到想和离的消息,她顿觉自己眼神一点问题都没有,她的提议就是如此正确,远胜过谢流忱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子。
他有什么可自傲的,连妻子都留不住,啧。
郡主一口答应会帮崔韵时从她的皇祖母,也就是太后那里请一道懿旨,准许崔、谢二人和离。
崔韵时闻言十分感激,在谢家的这些年,明仪郡主才是那个对她数次伸出援手的人。
郡主从没有因为她与自己二女儿不和,便不分青红皂白地指摘她,也不曾亏待过她,还时常在外人面前对她多加称赞。
这些全是谢流忱没有做过的事。
她眼眶一酸,实在不知如何回报郡主的恩情。
明仪郡主哎哟叫了一声:“哭什么呢,马上就能和离了,要高兴些。”
她轻拍着崔韵时的脸蛋,惋惜道:“多好看的一张脸啊,那小子真是没有福分,离了没有福气的男子,这往后啊,你就有福了。”
——
沿路走回,将近松声院,崔韵时手里还拿着用来擦泪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