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了。
满地树影,谢流忱踏过半个庭院,而后停步,望向院中的那一把秋千,方才她抱着秋千绳独自发呆,那时她在想什么?
谢流忱坐了上去,目光扫了一圈,原来她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风景。
周遭这些事物会被她一一装入眼底,哪怕只是一扫而过,也曾在她眼里留下痕迹,何其有幸。
她的眼睛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可在她脸上就很合称,平日无事时便会半垂着,一有让她感兴趣的人或物,她就满眼放光。
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白邈的。
谢流忱的心抽痛着,可是他已经习惯了,心要痛就痛吧,牵丝蛊要跟着作乱耗空他的身体就耗空吧。
他耗得起,他有的是命。
谢流忱学着她的样子在秋千上摇晃,看她看过的月亮和夜空,幻想她正坐在一旁与他对谈。
他自言自语起来。
“是啊,星星真亮。”
“你冷吗,我们靠在一块就不冷了。”
“我也爱你。”
他低喃着,又重复了一遍:“我也爱你。”
第48章
第二日一早,崔韵时就去了清晖院,她不知明仪郡主是否已经起身。
半数时候,郡主都不会起得这般早。
可她运气不错,郡主今日与姐妹约好同游盘湖,所以此时已经醒了。
一盏茶功夫后,崔韵时从清晖院中踏出,面上一扫进去之前的愁闷。
此时晨光也已有了温度,照在脸上暖融融的。
她不禁轻笑起来。
她对郡主说了自己的难处,以及担心谢流忱会不会再三拖延,阻挠与她和离的事。
郡主听完立刻来了精神,她早就觉得长子长媳这般过着太没趣,几次对长子提过不如放崔韵时回去,再送她几处宅院与金银作为补偿。
可每回她一提这个,原本还能好好说话的长子立刻像被针扎到尾巴的猫一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