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陷入被动的境地。
他解开掌心缠着的纱布,看了看伤口已经好了一些,已经不再是一个大大的血洞,而是长出了一点肉。
他想要剪一条新的纱布,可只用一只手剪纱布剪得很艰难。
他剪剪停停,无数次地期盼她能走过来,只是看一眼他的伤口也好。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一点点地剪下纱布,也剪掉自己
的痴心妄想。
薛放鹤注意到他的动作,他想了想,决定帮谢流忱一把。
他总听表姐说,要嫁给人品本来就很好的人,而不是嫁给对你很好的人。
他若是能不计前嫌给谢流忱包扎,崔韵时一定会觉得他心善又大度,对他印象好极。
然而谢流忱却像是察觉到他的心思一般,飞快地用纱布将伤口胡乱卷了起来。
两人各怀心思。
崔韵时完全没注意他们。
她心里思索着既然大巫正在尽力救治薛朝容,那么找到大巫就等于找到薛朝容了。
不过也不能坐着干等,便先摸清大巫的位置,这样等薛朝容恢复完全,他们便能带上她离开。
这个机会很快就降临了。
午饭后常杏又来了,她按照约定,好吃好喝地供着谢流忱,现在也该轮到谢流忱证明他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