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问他伤势如何了也好,他只要听这么一句就满足了。
谢流忱看向车帘之外,一条河正向山下奔流而去,河水滔滔,带走水中的一切。
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像它一样,将过往的所有不堪全部卷走。
如果真有重来的机会,他可以用他有的一切来交换。
但他又拥有什么真正可贵的东西过吗,他想是没有的。
他只能观看别人拥有的好东西,幻想它们属于自己。
谢流忱闭上眼,耳听着她轻拍薛放鹤肩膀的声音,他想像这只手是拍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时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韵时,我的手也好疼啊。
第41章
常杏觉得谢流忱那狗官下了马车之后脸色更差了,阴郁得像是刚从地里挖出来似的,和上马车之前还有闲心挑三拣四的模样判若两人。
按照约定,常杏要给他解毒,可是谢流忱根本不让她碰他的伤口,只让她把解药送来,他自己会处理。
常杏问:“你会吗?”
“不关你的事,出去。”
常杏咬了咬牙,难得的不想再谨慎,心想迟早找个机会把他一刀宰了。
她出去后,有人将纱布和解药送来,谢流忱示意他们将托盘放在榻边。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他看向站在窗前的崔韵时。
因为他在常杏面前的表演,常杏对他是个衣冠禽兽,且有着变态爱好的事实深信不疑,将崔韵时和薛放鹤都一起塞进了他房间里。
屋中没有屏风作为隔挡,崔韵时能很清楚地看见他正在做什么。
谢流忱只有一只手能使用,他笨拙地解开纱布。
他不抱什么希望地等了等,她果然没有帮他上药的意思。
他单手打开药瓶闻了闻,而后将瓶塞塞了回去。
他没有用解药,因为即便他不用这些也不会中毒而死。
他可以留着这瓶解药,万一她中了这种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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