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听她们这样絮絮叨叨地说话,就好像回到了她还没有出嫁的时候。
崔韵时渐渐放松下来,彻底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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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声院。
屋内不断有丫鬟来来去去。
行云从水盆里捞出湿帕拧干,给崔韵时擦去身上的冷汗。
崔韵时当时忽然昏倒在地,人事不省,她和芳洲都吓坏了。
旁人都以为崔韵时自幼习武,身体强健,可是没人知道她从四年半前开始,就必须依靠服用虚时散才能入睡。
这种药并不会成瘾,对身体的损伤也极小。
可是一个人心境半溃,只能靠服药才能安睡,那么白日清醒的时候她心里又有多压抑。
那些苦楚比药更毒,更能摧毁一个人的身体。
府医已经来看过崔韵时的状况,最后说是长期的郁结于心,气结于胸,又突然受到过大的刺激,以及今日劳累过度,不是站便是跪,又没有吃晚食。
种种因由叠加,才会突然昏厥过去。
行云心中恨极了谢流忱与谢燕拾,这些因由,哪一桩哪一件他们脱得了关系。
可是现在这个她厌恨的人就坐在崔韵时的床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行云掩起情绪,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用两只手把崔韵时的手包起来握了握。
崔韵时若还有知觉,便会知晓她在她身边。
行云只短短地握了一会,就松开手。
她想崔韵时一定不愿意被谢流忱看到脆弱的情态,所以行云也不会再让他看她们主仆俩的笑话。
行云想在床尾候着,谢流忱却开口:“出去吧,此处有我。”
正是因为有谢流忱,行云才根本不能放心。
但她不能违背谢流忱的命令。
她走到外间,见谢流忱没有再赶她,就在外间坐着,方便随时进去照顾崔韵时。
香炉里的安神香袅袅升起,直入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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