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发疯怒骂,把她骂得都回不过神。
谢燕拾从没这么受过气,每次和白邈大打出手完,她就回娘家消气,顺便也看崔韵时过得如何。
她观察许久,发现长兄与崔韵时的相处之间并没有多少温情,只能算得上是相敬如宾。
她很庆幸,庆幸长兄并不是真的喜爱崔韵时。
世上没有人比她更知道被长兄这样的人宠爱是什么样的感觉,长兄对谢澄言好也就罢了,毕竟她们都是长兄的妹妹。
可如果长兄去爱崔韵时,她不就过上好日子了吗?
她不快活,又怎么能让崔韵时过得顺心快意呢。
她故意带着白邈去长兄和崔韵时同游的地方,让长兄诱崔韵时主动做出种种亲密之举。
崔韵时主动又自然地把草帽递给谢流忱,给谢流忱被草茎扎出的伤口吹气止痛,拉住谢流忱的手臂让他不要摔倒,给谢流忱倒一杯她出行前就准备好的冷茶。
长兄不喜欢烫和热的东西,成婚才九日,崔韵时就记住了,真是迫不及待要给新夫君献媚。
谢燕拾让白邈看着这对新婚夫妻相视而笑,携手同行,看他们的衣袖交叠在一起,被风吹往同一个方向。
她就是要让白邈看着他放在心里的人,是如何的朝三暮四。
崔韵时变心得多快啊,成婚前明明还爱着白邈,转眼就能对另一个男人嘘寒问暖、关怀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