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有什么真心可言,这种人的爱又值什么钱。
只要有一个俊美高贵的男人把她娶回去,她就成了他的狗,主人指东,她就不敢往西。
她以为白邈这下该对崔韵时死心了,该把心思都放到她这个妻子身上了。
可是他还是对她不屑一顾。
谢燕拾想着想着,忽然流下眼泪,六年了,他还是对她没有一丁点动心。
对着她,他的心是石头做的,任凭她如何锤打,用最刻薄的言语去刺激,他都不会有一条裂缝。
和她的伤心比起来,崔韵时现在受的这一点苦头算什么,根本什么都不算。
谢流忱拉着她的手臂出了屋,谢燕拾还是不大高兴,抽噎着道:“长兄,你真就不让谢澄言跪吗,我都跪了这么久。”
“你才跪了半刻钟。”
“半刻钟也是跪,我就要谢澄言也跪,哪怕你让她也只跪一刻钟!”
谢流忱松开她的手:“这么喜欢别人跪,那你也回去跪着。”
谢燕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谢流忱站在台阶
上,垂眼与她的目光相接,没有半点退步或是软化的迹象。
如果不是和谢流忱做了好些年的兄妹,深知他对自己的宠爱,被这种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她非被吓到不可。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本能地有些发毛。
“唬你的,不必当真。”
谢燕拾终于松了口气:“长兄你又吓我!”
她转而想起另一件事,问道:“我就这么不跪了,要是被母亲的人发现,我该怎么交代啊?”
谢流忱:“母亲没想罚崔韵时,不会让崔韵时真跪。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安排人让崔韵时回去歇息。她自己都给崔韵时放水了,你提前跑掉的事,她也不好追究。因为她追究你,我们就会追究崔韵时,母亲面子上不好看。”
谢燕拾放下心来,她就知道,长兄会把一切都安排好,像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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