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韵时一个外人羞辱呢。
谢燕拾满面悲伤,明仪郡主看得头疼,她揉揉眉心:“你说说吧,是怎么一回事?”
谢燕拾悄悄看了谢流忱一眼,是长兄先去见明仪郡主的,她不知道长兄在母亲面前是怎么说的,若是她避重就轻地说情况,结果和长兄的说辞对不上,母亲肯定会对她失望。
她低下头,强忍哭腔:“全怪我不懂事,看见大嫂给三妹妹做花环,女儿便也想要大嫂亲手做的花环,长兄也希望大嫂与我多亲近。许是大嫂做累了,神色不好看,三妹妹见到,便觉得我不敬大嫂,竟然敢劳烦大嫂给我做事,发了好大的火,出手打了我。”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抽泣几声:“女儿不敢说大嫂的不是,大嫂纵使对我再不好,受罪的也只是女儿一人。毕竟大嫂对谢家尽心尽力,母亲也满意她,疼她,我是知道的。”
明仪郡主看向谢流忱:“事情是燕拾说的这样吗?”
谢流忱避而不答,只是说:“二妹妹受苦了,母亲不要过多责备她,今日儿子在场,闹成这样,惊动了母亲,过错全在我。”
“你不要避重就轻,我让你说事,没让你袒护老二。”明仪郡主道。
“方才儿子已经单独向母亲将事情原原本本说过一遍了,儿子身体不好,说了这么多话,体力不支。”谢流忱恭敬道。
明仪郡主无语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