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燕拾一比,她确实声量太小,显得半点都不痛似的。
崔韵时给明仪郡主行完礼后便站在堂中,只有明仪郡主发话,她才能坐。
这是规矩,在谢家,守规矩就是她最好、最不出错的选择。
埋头痛哭的谢燕拾自觉发挥得很好,母亲就是铁石心肠都会被她哭化,更何况母亲不是。
她感觉到母亲抬手按在她肩上,她心中一喜,哭声再悲切了三分。
明仪郡主一边摸女儿的头,一边让谢流忱和崔韵时都坐下,才道:“哭得这么有劲,看来你身上是不大痛了。”
谢燕拾僵住,赶紧用更加响亮的哭声掩盖这一瞬的僵硬。
明仪郡主闭上眼:“不要只顾着哭,你若是觉得自己委屈,就把事情说明白了,谁该受罚谁该听训,我自会处置。可你什么都不说,只一味地哭,倒有推脱责任、装腔作势之嫌。”
明仪郡主出身皇家,又在官场沉浮多年,几年前夫君去世后,她干脆辞官,在家过几年安生日子。
她对人看得不说有多透彻,但那些浅显的小花招,她不用过脑子都能分辨出来。
偏偏她的二女儿,现在到她面前了,还要耍心眼。
她都不想睁开眼看她唱戏,太丢人。
长子年幼时,明仪郡主整日与一些好友结交游玩,并不归家。
后来她独自归京,母子分离多年,故而长子脾性古怪,随了他亲爹也就算了。
两个女儿都是她教养长大的,老三倒还好,怎么偏偏老二丢人成这样。
谢燕拾听完明仪郡主这话,心都凉了,母亲不安慰她,反倒暗指她装腔作势。
她不过是想先声夺人,声势弄大一点,让母亲先入为主,这样崔韵时不管再说什么,信服力都没有她高。
她只是想达成自己的目的,用了点小手段罢了。
她的委屈是真的,她的可怜也是真的,母亲为什么只能看见她使心计,却看不见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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