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是在一个狭小暗光的房间里,她和姜保文分站在两头,说着和现在极为相似的话。
姜保文的回答也与现在如出一辙,小林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但这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她。
仿若历史重演。
很多年是是姜保文,现在站在她对面的是姜初瑾。
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如今都站在了她的反立面,没一个人是站在她这一边,没一个人是跟她一条心。
这个认知让她脸色瞬间苍白一片,余洁华捂着胸口倒退了两步,坐在椅子上大喘着气,呼吸变得肉眼可见地困难。
她的病情稳定地很好,本来计划今天出院,然而如今更严重了。姜初瑾没做耽搁,立刻去叫了李医生过来。
李医生面色一凛,立刻安排手术。
手术的两个多小时时间里,姜初瑾就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微垂着头,盯着白色地板的某一点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