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瑾:我没想玩。
我不管这些,我只要结果。余洁华说:我不能让全北市人都知道,我余洁华的女儿是个同性恋,还和那种人在一起。
那种人?姜初瑾终于没憋住,她冷声质问说:哪种人?
还能是哪种人,要我给你一一列举吗?余洁华毫不客气,出轨、脚踏好几条船,玩够了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然后装单纯装无辜再去祸害下一个的那种人。
这些别人都说过,姜初瑾收回眼,你没必要再重复。
那还有你没听说过的呢?余洁华说。
姜初瑾眼皮抬了抬。
我托人调查她了。余洁华坦然承认。
她爸爸是纯正的国外人,母亲是中国人,很早就去世了。她高中时期勾引自己的家教老师,被捅到学校里去才匆匆出国转了学。余洁华说:她的大学根本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花钱就能上,国外的风气你知道吧,她大学怎么样你也可以想象。
这还不算,她连违法犯罪的事都干过,没有回国前还为了一个女人打架蹲过监狱。
你还要继续听吗?余洁华说:照片我都有,回家了我发给你。
病房的门关的不太严实,开了一条不到两厘米的小缝,她们的声音就透过那条缝隙传过来,割的耳朵生疼。
南琅闭了闭眼睛,清瘦的手背绷得很紧,青色的血管隐隐凸起。她把那股升腾起来的一股股恶心的情绪压下去,然后侧耳听着病房里的动静。
她靠着墙站着,等了大约两分多钟,结果等来的只有沉默。
南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唇角刚扯起一点又压下去了,她仰起一点头,用力眨了下眼睛,然后一声没吭地离开了。
她走后,又过了几十秒钟,姜初瑾才开了口。声音轻而低,却又带着莫名的笃定。
她那么怕疼,她不会做这种事的。
第50章
余洁华被那句话气得不轻。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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