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具留下空壳的傀儡。
在医生即将将它摘除的那刻,那张陌生而过分年轻的脸,似乎轻轻转动了一下眼珠,朝医生说了一句:“谢谢。”
助手接过感染物,只有医生听见了那句道谢,又或者,只有医生产生了幻听。
护士记录死亡时间:“xx时xx点xx秒,病人失去生命特征。”
医生问护士要来病历本,查看病人资料。
病人:画家。
性别:男/感染物。
病情:童年时受到感染,面对黑暗无望的现实,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改变这个世界。
治疗方案:切除多余脸皮,完成人格统一。
病人信息少得可怜,在接过手术刀之前,医生回想不起任何记忆,就好像……被切除了一样。
他的目光在“画家”那两个字上停留,然后收回目光,走出手术室。
画家死去的那刻,医生的心,好像也跟着停止跳动了。
清洁双手时,医生发现自己的左手手臂凭空出现了二十九道伤痕,根据医生的经验,那是手术刀才留下的刀痕。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医生停顿了一下,拉下袖子,像平常一样继续清洗。
换下防护服的助手,靠着门框点燃一支烟,“我都看见了。”
医生平静地扭上水龙头,“你想要什么?”
“滚出这家医院,否则,我就把你偷窃感染物的事情说出去。”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没想到你胆子居然这么大,偷窃感染物拿去黑市卖钱,一旦被抓到就会被立刻处以死刑,你想死也别连累我们。父亲重视你,他不会让你离开,你最好自己辞职。”
“院长是我的恩师,我不会连累他。”
“哼,算你识趣。”
“至于你,消失了也没人知道吧。”
助手吓得烟都掉了,先前的威严全然不见,单是找医生来摊牌这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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