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后侧强攻。”被称为掌教的黑衣女子沉着思量了须臾,正色吩咐。
匪巢内,那两名匪首着人打开房门,沉重的锁链落地的声音惊得两个姑娘瑟索了身子。
紧闭的眼底浮现一片橙黄色的光晕,是火把照亮了房间。
继而两大团黑压压的身影漫过,“细皮嫩肉的,连喉结都没,还真是俩奶娃娃。”
其中一个男子出言。
随即,苏韵卿感觉到自己头顶的玉簪被人拔了,“羊脂白玉当簪子,真他娘的有钱。”
紧接着,萧郁蘅头顶嵌了彩宝的金簪自也逃不脱。
“姓舒的有闺女吗?”
“这谁知道?那么大势力,家宅妻妾成群,应该有吧。”
“那宰了他闺女,再宰他儿子也不迟。消息送过去了?看那老匹夫敢不敢来。”
“大哥放心,估摸着这会子该送到了,您就等着明早数银子罢。”
“这俩人先留着,明早可能还有用,再拉几个弟兄来,看严实了。”
“得嘞,您回去歇着吧。”
“急啥,回去喝两口,走!”
火把的光亮灭了,落锁的声音再度响起。
苏韵卿虽说害怕,但是心态尚算平稳。
可萧郁蘅自打人走了,便无声的哭了起来,身子抖得厉害。
苏韵卿用酸麻的手指去触碰萧郁蘅冰凉的指尖,用尽全力捏了捏。听着山匪的谈话,侯府该是得了消息,她二人不会全然没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