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昏脑胀,入眼的是一处破败的柴房。
“呜呜”最先清醒的萧郁蘅蹭着身旁迷离的苏韵卿,嘴里被堵了东西,根本说不出话。
苏韵卿是被萧郁蘅蛮力撞醒的,待二人狼狈的模样入眼,她的心跳声格外响亮。
手脚皆被束缚住,眼神循着夜色飘落外间,隐隐能看到火把的光亮。
苏韵卿顷刻清醒,她二人这是入了贼窝了。
萧郁蘅挣扎着拉住了苏韵卿的手指,费力去够她腕上的绳子。
苏韵卿配合的也往后贴了贴,有来有往的试图为对方解了禁锢。
正在费力的折腾着,月色洒落破烂的窗棂,她们隐隐听到了些许响动。
“大哥,是俩女的。我就纳闷儿了,那狗东西啥时候带过女人逛青楼?”粗重的嗓音伴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女的?”另一人诧异出言,“女的好啊,你不说瞧着打扮就富贵吗?跟姓舒的勒索一波银钱,还能给弟兄们图个乐子。走,看看去。”
苏韵卿听得这等虎狼之辞,颤抖着手指在萧郁蘅的掌心里反复划拉了一个字:“睡。”
萧郁蘅会意,二人装晕倒在了一边。
待宰羔羊罢了,她二人休想斗得过亡命之徒,能撑一时是一时罢。
第39章女侠
月挂高天之时,猫头鹰滴溜圆的大眼警觉地扫视着山野间的领地。
林间茂盛的草木里,时而传出些微窸悉簌簌的响动来。
雁荡山匪巢驻地后百米的一处密林里,一黑衣人头戴半副面具,身着立整的交领长衫,长身玉立,面容肃穆的凝视着前方。
一身短打的小厮循着山路跑来,气喘吁吁道:“掌教,摸清楚了。”
“多少人马,守卫如何?”是一个女子森然的语调。
“看押的柴房外有六人,晚间二十步一岗,若是略过山门,单论柴房周围,不过十余火把和守卫。”那人垂眸回应。
“准备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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