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用管我。”
陈宗敛颔首,脚步轻缓的离开病房将门带上。
闻音问:“他怎么在这儿?”
蒋女士给老闻倒了杯水递过去,随后抬手戳了戳闻音的胳膊:“什么就他他的,那是你姐夫,有没有礼貌规矩了?”
“……”闻音欲言又止,估摸着她姐跟陈宗敛都还没和双方父母提离婚这事,她也不好添乱。
蒋女士又道:“你跟你姐都不着家的,我靠不了女儿还不能靠女婿啊?宗敛多好一个人,从你爸住院就忙前忙后的跑,办手续安排高档病房,连你爸的吃食都是亲力亲为的。”
闻音默默听着没吭声,她妈对陈宗敛的滤镜很重,以前还曾因为旁人说过陈宗敛面相花,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人,气得蒋女士什么气度风范儿都丢了,张牙舞爪的抓烂了对方的脸。
“冯姨呢?”闻音问。
“她头两天也辛苦了我就给放了假,再说了,她照顾你爸哪有你姐夫来得方便。”
这倒也是。
况且照顾病人也不是个什么轻松的活计,看蒋女士的状态就知道了,往常养尊处优的富态,这会儿也是两眼泛青的憔悴模样,显然没休息好。
午饭是陈宗敛从一家老牌粤菜馆里带回来的,口味清淡,炖汤滋补,极适合养伤的病人。
吃过饭后,老闻需要休息,蒋女士也跟着打了两个哈欠。
闻音有些心疼:“妈,你先回去休息吧,爸这儿有我就行。”
“算了。”蒋女士摆手叹了口气,“反正回去也睡不好,我就在沙发上躺躺就行。”
蒋女士跟老闻多年夫妻,感情深厚,他受伤住院,蒋女士也是睡不安稳的,心里总惦记着他,哪怕是女儿女婿再仔细周道和贴心,老闻也是长辈总隔着些什么,夜里他腿发僵又或者抽筋,渴了饿了疼了,总是忍,但在蒋女士跟前,是会露出些爱人的委屈劲儿。
陈宗敛温声提议:“沙发小不好睡,我让护士再加一张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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