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被劈傻了似的,表情有些呆。
“没事就好。”陈宗敛目光平淡随和的落在闻音的脸上。
看见她泛红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眼睛,沾了水意的睫羽在走廊清冷的灯光下,映出点点光泽,像缀了宝石,很亮。
“宗敛,是小音来了吗?”
病房里,蒋女士的声音传出来。
闻音赶紧应着往里走,把尴尬都甩在身后:“是我。”
蒋女士正削着苹果,一见她便打趣:“哟,咱闺女可真是心疼她爸啊,瞧瞧,这还没见着人呢,就眼泪花花的。”
闻音:“……”
老闻也笑眯眯的:“可不,小音就是心疼我,大老远的都跑回来看我。”
蒋女士哼了哼,切了快苹果堵住他的嘴。
闻音上前打量了老闻一遭,见他左腿裹得跟什么似的,眉心微抽,“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老闻,其他地方没事吧?”
老闻虽然动了一场手术,但精神头还算不错,笑呵呵的安抚闻音:“没呢,就摔个跤,养养的事儿。”
蒋女士没什么好气:“别听你爸瞎说,身上的擦伤也不少,伤筋动骨一百天,有得他疼。”
老闻还想反驳点什么,见蒋女士瞪着眼便也偃旗息鼓了。
闻音觉得有点好笑。
“闻音。”
突兀的男声响起。
“嗯?”闻音愣了下,转头看去。
陈宗敛站在门口,衣冠整洁,极有风度的望向她,“你吃午饭了吗?”
闻音人还有点懵,这似乎是记忆中,陈宗敛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A市这边,大多数人讲话的语速都较快,还喜欢吞字,像闻音的名字,有时候被人喊着喊着就从‘闻音’变成了稍微带着点波浪感的‘喂’,就连她的一些朋友也都调侃的这么叫过她。
但陈宗敛吐字清晰,发音标准,说出来的名字声音也挺好听。
闻音回过神来,说:“在飞机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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