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
不是做梦,是清醒状态下的记忆「cHa入」——像是整个身T临时被借用,画面被投sHEj1N脑中,然後迅速cH0U离。
我感觉呼x1变得急促。指尖发冷,心跳紊乱。
沈曜注意到我脸sE不对,「怎麽了?」
我强迫自己镇定,低头迅速翻过笔记,遮住那页图。
「没事……只是觉得,这个K,不像是虚构角sE。」
他盯着我,「你刚刚……好像不太对劲。」
「只是头痛,前几晚没睡好。」我站起身,语气刻意冷静,「我要去翻她旧笔记,看她是不是跟这个人真的见过面。」
我快步离开会议室,背後的灯影拉长。
走出走廊时,我终於止不住在喉头翻腾的那种不协感。
那段记忆不是林静的。
我从没在那间教室里。
但我记得那场对话,记得那台录音机的触感。
我记得「K」的声音。
我记得他问我:「你是谁?」
而现在,我也开始在心里问自己这句话——
我还是林静吗?
—————————————————————————
夜里十一点,我回到家。
门一打开,熟悉的空气迎面而来——书桌边依然摆着那本素描本,墙上的时钟依然指向没有声音的时间。
我脱下外套,手指在开关上停了一秒才开灯。h白的灯光落下时,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握紧了拳。
刚转身,门外又响起一声敲门声——不急不缓,像早已算准我会在这时回来。
我走去开门,是沈曜。
他还穿着白天的外套,右手cHa在口袋里,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说:「刚好顺路。」
我知道他不是「顺路」。但我点点头,没说什麽,让他进来。
他走进我家,动作自然得像已经来过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