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门号定位纪录,却发现讯号来源遍布三个不同城市,而且几乎都在案发前几分钟被切断。
那不是巧合,是专业的掩蔽。
「这个人b我们想像的更接近她生活核心。」我对沈曜说。
「她的手机里没有任何K的联络人名单,也没有聊天App的对话纪录。」
「她删了,或是用了加密软T。」我说着,翻开她的笔记本。
我知道我要找什麽。
在最後几页——那堆被外人视为「草稿」的文字中,我找到一段半潦草的笔记:
「K是她设定中的真实检查者。他不属於故事,但他知道哪一个人格是错的。他会用观察、挑衅,甚至创造突发事件,迫使主角在两个自我之间做出选择。」
我看着这段话时,背脊泛起一层冷汗。
不是因为这文字多惊悚,而是因为我知道这段内容的上下文。就像……我亲手写过。
沈曜在旁边低声问:「她的,是不是早就写到你的存在?」
我没回话。
我在看笔记时,突然看见页角那个小小的涂鸦——一个戴着耳机、拿着录音笔的人影。他的眼睛被画成一个黑洞,旁边只写了一个字母:「K」。
突然,一段影像猛然窜进我脑中——
画面一闪,我坐在一间昏暗的教室里,桌上是一台古老的磁带录音机。
一个男人坐在讲台前,看不清脸,只听得见他问:
「现在是谁在说话?」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本笔记,喉咙发乾。
他又问一次:「现在,是林乔,还是林静?」
我想回答,可是声音卡住了。
那男人轻轻笑了。
「你们很像,但你不是她。你知道的,不是她会知道的事。」
我抬起头,想说什麽,可他已经站起来,朝门口走去,留下一句话:
「时间快到了。」
我猛地睁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