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再也无法假装不在意你。」
康斯坦博垂下眼,那一瞬间他像是终於失去了什麽自持。他伸手,覆上透纳握笔的手背,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点颤抖。
「那你能不能——」他轻声说,几乎像是乞求,「现在不要再假装了?」
马车晃动的节奏里,透纳没有退,也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将另一只手盖了上去。
两人的手,就这样交叠着,像是终於找到一处可以停靠的岸。
那夜返家後,透纳终於坐回画桌前,将那封信重新拿出来,没有拆开,只是放在自己画架正前方。
他没有立刻读。那封信仍静静地躺着,像是一道未跨过的河,但他已不再背对它。
窗外的风声轻柔,像极了某个人曾经说过的话:
「你在这片画不出的宁静里。」
而今,那片宁静,正慢慢有了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