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放信的cH0U屉习惯是左边第二层,刚刚我看到它微微翘着角。」
他没走近、没翻看,只是看见。
康斯坦博沉默了许久,才说:「那封信没写完。也许永远不该写完。」
「可你把它摺好了,放得很平,像是等哪天要寄。」
这句话像剑刃划过纸背,没有声音,却留下痕迹。
夜深了。康斯坦博帮他铺了客房,房间乾净但旧,墙边是一张书桌,一盏油灯静静伫立,光线像是一封未开的信。透纳站在门口,看着这间房。
「你住这里多少年了?」
「从她走後。」康斯坦博语气轻得几不可闻。
「她」是玛莉亚。他从没对透纳说起太多,但透纳知道——知道这栋屋子、这道光线、这张书桌,都是她留给他的。
透纳没说话,只将手放在门框上,轻轻一敲。
「明早我想画河边,可以吗?」
康斯坦博点头:「你总是画得b问得快。」
「但今晚我不急。」透纳笑了笑,声音不轻不重。
他没有进房,只在门口停了片刻。
「晚安。」康斯坦博说。
「嗯。若你今晚睡不着——就让窗开一点,风声能替我说点话。」
康斯坦博没回,只望着他离开,灯光拉长他背影的轮廓,直到转角。
那晚,风真的没停过。画室里的窗纸被吹得微响,书桌上的纸被撩起边角。
康斯坦博睡得不深。他翻了身,睁眼後坐起来,犹豫了几秒,终於起身。
他穿过楼梯,走到画室,轻手将那封未寄的信拿起,对着灯光翻阅。
读完後,他没有撕掉。
他只是重新摺好,换了张信封,写上:
「J.urner,l敦——若不在画室,请留给他。」
然後,他走到透纳房门口,轻轻将信放在门口的桌角。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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