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他没说那是谁。也没打算马上回信。
但第二天清晨,他在信纸上写下一句话:
「你说看过就够了。
但有些东西,看完了,就更难忘。」
那封信没有马上寄出。他犹豫着,想再加些什麽,又怕多写什麽就会让自己更无法cH0U身。
他拿起那封透纳的信,又读了一遍,然後将它放进外套的内袋——贴近心口的位置。
几天後,他从远方小径回家时,远远看见有人站在门口。
那人没带画具,只带一顶帽与一件风衣。灰sE的布料被海风吹起一角。
他站得很静,像是在等,或者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某个身影。
康斯坦博脚步一顿,指尖下意识压紧那封信。
他知道,那封还没寄出的信,大概不必再寄了。
透纳抬起头,他的眼眸静静地映着光,不笑也不语,却柔得像海边的风。
「我只是路过。你若不想见我,我随时可以走。」
康斯坦博没回话,只看着他。很久,很久,才开口。
「……那你先进来避避风。」
____
透纳踏进康斯坦博萨福克郡的宅邸时,天sE已近傍晚。
屋前的柳枝被风抚得低垂,枝条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像极了画中的一笔笔柔线——不刻意却有节奏,如同谁曾在h昏里描绘过这个角度。
石板小径Sh润,风带着河畔的cHa0气拂上门楣,卷起一角门前的灰布。这屋子看上去安静已久,没有烟,没有声,却有一种清晰的等待感,像某段熟识的关系静静坐在记忆边缘,不言不语。
康斯坦博让他进门时,并没有笑,只淡淡道:「房子旧了些,风从窗缝里钻得紧。」
「我向来画风,也从不走出它。」透纳回答。
俩人隔着一道门框,空气像纸页初展——尚未落笔,但已有起势。这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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