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窍了,得找个法师驱驱邪。
叮叮咚咚的铃声蓦地从柜上响起,沉初棠起身去拿手机,这才注意到裴白珠跌地上去了。
他绕开人,很是关心道:“坐地上干什么?躺床上继续睡。”
裴白珠落寞的“嗯”了声。
不做也是好事,可他明明把自己洗得很干净了,沉初棠为什么还要嫌弃他呢?
沉初棠走出房间才按下接听,话未开口,先被沉老爷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混小子,你跑哪去了?”
“能去哪?睡觉呢。”
“睡,你继续睡。”
沉初棠听出他爷爷这是生气了,装作打俏的语气说出心中忧虑,“不睡了,再睡怕您老真要送我出家当和尚。”
出家?
另一头,沉老爷默然片刻,一拍脑门,这才记起他似乎是用类似出家的话语威胁过沉初棠。
……以及他还答应过那女孩子再给她一千万。
新年刚过,他就被一箩筐的公务缠身,忙得焦头烂额,哪还顾得上家里这些鸡零狗碎的闲事,也真是人老记不住事了。
“先说说你和温家的那女孩子发展的怎么样了?”
“啊,挺好的挺好的,我给她买了衣服,她啊,她也请我吃了蛋糕,特甜,唉,我之前太不是个东西了,怎么能干出那种缺德事。”
沉初棠为了不皈依佛门也是什么胡话都往外编,乃至都不惜贬低自己了,但他鲜少撒这种谎,因而说的磕磕绊绊,心里别扭极了。
沉老爷给这个小孙子迭了一百八十层厚的滤镜,再结合温漾的说辞,觉得沉初棠应该不屑于撒谎糊弄自己,甚是欣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有这样的顿悟便先不用急着去受佛祖感化了,继续好好对待人家女孩子,别叫我失望,哦,还有她说穿不完你送的衣服,让你帮她捐了。”
“行,过几天我找个慈善机构。”
沉初棠无所谓地应付道,放心之余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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