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感到了久违的温暖与安宁,他贪恋这两种感受,便想洗得再久些,又惶恐沉初棠等得不耐烦冲进来再踹他一脚。
他注意到了沉初棠的断臂,虽然惊讶但识分寸地没敢问,心中也跟着微松口气——残了好,不致于会被折腾得太惨。
裴白珠赤裸着走出浴室,接下来便是睡觉环节。
就真单纯的睡觉,沉初棠受了惊着了凉挨了饿,一天下来几乎把前十八年没受过的罪全遭了一遍,哪还有那心思呢。
他叫裴白珠过来是想让他充当一个分散注意力的抱枕,不然他脑子里老会蹦出那些可恨的鬼东西,搞得他睡都睡不着。
然而当他平躺在床上,怀里搂着个裴白珠后,却是莫名其妙想得更多了。
裴白珠的身体那自是如白璧般无暇,肌肤光滑细腻得胜过任何上好的绸缎料子,散发着淡淡幽香,就是捏起来和他一样紧绷绷的。
一点儿都不软乎,搂着也不舒服。
什么是软乎的,搂着舒服呢?
沉初棠的思绪化作一片飘忽不定的羽毛,轻轻落去了他最不愿回忆的那天。
那一帧帧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从脑海中深挖出来,竟依然鲜活如初。
甚至于不久前她手上残留的触感,此刻仍像烙印般留在他面庞上,隐隐作痛。
她还和他说别害怕。
他哪怕了?睁眼说瞎话。
裴白珠侧脸靠向沉初棠宽阔的胸膛,半条胳膊被沉初棠捏得像火燎一般疼,可沉初棠却单只是这样,再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这样一反常态的无动于衷令裴白珠不知如何是好——难道是沉初棠不方便,要他主动?
裴白珠试探性地抬手往沉初棠肌理分明的腹部摸去,下一秒整个人直接被暴力地推下了床。
嫌弃意味简直溢于言表。
沉初棠一阵心烦意乱,无端想起那个比鬼还可恨的女人做什么?
稍作平息,他悟出自己一定是被鬼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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