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若兵部无法自查,户部可代为整顿。」
这话如寒刀入骨,朝堂一片静默。
三皇子神情未动,眼底却掠过一丝寒sE。
太子目光深沉地看着沈云初,心中微震——「他终於,不再只是棋子了。」
皇上病重,朝局晦暗,今日此举,无异於第一道亮刃。
太子低声:「准。」
朝散之後,太子召沈云初入偏殿,语气不着痕迹:
「你今日这一刀,下得快了些。」
沈云初答:「是时候了。」
「你不是向来不肯入局?」
他未答,只轻声道:
「有些局,再不动手,连进场的机会都没了。」
太子一震,随即轻笑,目光锐利:
「那便由你先动手,孤,会接下後局。」
夜间,沈云初独坐书房,桌上摆着一封未封缄的信,字迹清晰,笔锋收敛而内敛。
他没有动,只是盯着那张纸看了许久。
信无署名,无称谓,落款只一字:「沈」。
窗外风起,灯焰微晃。
他忽而低声道:「他若肯接,我便送。」
随即将那封信收进cH0U屉,压在一卷摺叠整齐的户部奏章下方。
无人问他,信写给谁。他也不说。
但这些日子,宰相府前,已有探子往返频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