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线细绣,藏得极深,若非贴身穿着,旁人甚至不知那里有一丝温柔藏着。
那是她昨晚未言的一切。
她什麽都没说,只在今晨,亲手为他系上这枚香囊,说:
「这里头的草本能护心安神,夫君近来应事太重……我想,这或许能护你片刻。」
沈云初指尖拂过香囊布面,停住。
片刻後,他轻声道:
「不必护我。」
「从今日起——我来护你。」
声音极轻,落进风里就散了。
但他知道,从今晨起,他不再只是棋盘上的观者。
他将动手,将断局,将清场。
因为她已经走上那一步——他不能再等。
晨光穿过玉阶,朝会如常,殿上诸臣列位,户部尚书赵怀德领奏新政进度,语气温和,言及西南道贡布与官配织品供应一线帐目浮动,尚有待查明。
兵部郎中吕庆闻言笑道:「此事虽有些差错,但多是文案与流程交接之误,并无实质亏损,当不致惊动诸位……」
话未说完,沈云初抬眸,语声平静却直入要害:「那吕大人可知,近年贡布单价波动之大,足以再筑一处工坊?」
殿上一静。
吕庆微怔:「沈大人何出此言?」
沈云初未作多言,从袖中取出薄册一卷,放於阶前玉案:
「此为户部覆查之副本,自三皇子系统下推行兵部分流後,转单流向明显集中於三家新登记织坊。此三坊皆非朝廷定点商,且接单时日皆未满一载,定价反超以往三成。」
赵怀德上前,接册详阅,脸sE骤沉,转向太子:
「监国殿下,此事若为实,关系重大,请旨彻查。」
站於御阶之上监朝的太子眉心微动。
他本以为沈云初仍会步步为营、再观时势,却未料此人竟在此刻选择当堂发难,直斩三皇子派系左膀右臂。
而沈云初只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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