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生,钱乐栖真的是你的儿子吗?”
对于钱乐栖的身世淮初不感兴趣,但钱正良感兴趣,每次一放出来就嚷嚷着这件事,为了耳边的清静他决定问一嘴。
“这话什么意思,钱乐栖不是我儿子能是谁的?”对话进行到现在钱正德不心慌了,说话也变回原来的样子,“他要不是我儿子我怎么会在那时候跟我夫人结婚。”
他是个男人,虽然玩的花但不代表他不在乎名声。
如果没有确定钱乐栖的身份,他那时候跟夫人结婚是为了什么,为了喜当爹?为了带绿帽?
闹呢!
“这么说你做过亲子鉴定?”淮初又问。
“这个没有,不过我确定钱乐栖是我的儿子。”钱正德说的坦坦荡荡,很是笃定。
淮初:“当初迟女士与你结婚是因为钱乐栖?”
“算是吧。”钱正德道。
他夫人能与他结婚自然是喜欢他的,就算为了儿子,那儿子的份量一定没有他重。
钱正德给自己洗脑完毕后突然想到什么,迫不及待的问:“你问这么多是因为钱正良?”
见淮初不说话,钱正德懂了,不由得嘲讽一笑。
“他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活着的时候压我一头,死了还想让我给他养儿子?做人做不明白他做鬼也做不明白啊哈哈哈哈”
他和钱正良可不是什么兄友弟恭的好兄弟,当初能对他痛下杀手,如今就不可能给他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