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不爽也只能咽下老实交代。
“左手边第一个抽屉里有丁大师的名片。”钱正德看着淮初的一举一动,想到现在的处境都怪丁大师的阵法不管用,他又开口。
“这个丁大师一个月只接四单,价高者得,我请他可是废了不少力气。”
他都没发现,他的话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怨气。
“就是说你是上赶着的冤大头?”淮初将钱正德的行为匹配上了一个词,但男人似乎并不喜欢这个词,黑暗中他都能看到男人扭曲的面庞。
那边的钱正德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多什么话,花了钱还被当成了冤大头,都可以算是人生污点了。
淮初不在乎他的心里活动,打量手中的名片。
黑色银纹,挺好看。
正反面内容一样,左边偏上印着丁大师三个字,然后下面是电话和卡号。
一看,嚯,这卡可真多,足足印了四个卡号,名片一半的空间都用来写卡号了。
这名片和孟祈年的比起来真掉价,还是孟祈年的名片好看大气。
看着这一串串的数字,淮初对这个丁大师有了初步印象——贪财。
搁几百年前,要是黑家人是这副小家子气的做派,黑家家主都不好意思认。
淮初几下电话后把名片放回远处,一抬眼看到了桌上的离婚协议书:“钱先生,迟女士这是要与您离婚?”
“她怀疑乐栖的死与我有关,一心要跟我离婚。”对这件事钱正德没什么好隐藏的,直言不讳道:“钱乐栖是我的小儿子,我怎么会动手害他,我跟夫人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一点都不愿意相信我。”
说到最后,男人话里满是苦涩。
近二十年的同床共枕到最后只换来了一纸协议。
当年她不相信自己,现在她依旧不相信。
明明他才是陪她最久的人,可她心里永远住着一个人,别人怎么都挤不进去。
钱正良这个死人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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