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想了想,到底松开了手。
江瑶镜刚松一口气,还不等她转身了,手臂又缠了上来。
“不行。”
“我还是舍不得你,我送你吧,我送你回城……”
“啪!”
耐心彻底耗尽的江瑶镜一巴掌就打上了他的咸猪手,“老实待着,不用你送。”
“你再墨迹,我就真带着两个孩子跑路抛弃你了!”
抛弃我?
这三个字一出,岑扶光果然老实了,迅速起身,还帮着她收拾行礼。
江瑶镜是真的没有诓他,那几日是完全没有动脑子的拉伸和练基本功,舞蹈动作根本就没练。
所以回城后,除了和孩子们亲香,就一直在偷偷练舞。
又过几日,居然收到了祖父的来信。
祖父的信?
江瑶镜接过江雨双手呈上的信,拆开信封,打开信纸,里面只有一句话。
金屋藏娇为真否?
一头雾水的江瑶镜:?
江风适时补充,“老太爷说了,不是历史上的那位,而是您亲身经历过的。”
自己亲身经历过的?
江瑶镜更茫然了。
忽然神情一顿,想起了曾经那件让自己尴尬得头皮发麻的金粉拔步床,祖父问得是这件事?可他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件事来?
等等。
那日离别时说要抛弃他的玩笑话,他不会是当真了吧??
岑扶光自然是没有当真的,他都快推测到媳妇对自己欲擒故纵了,怎还会担忧惶恐?
但理智是一回事,行动又是一回事了。
或者是这两年习惯她对自己若即若离了,明知是玩笑话,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江鏖。
带着孩子跑路不可能。
如果她真要跑路,带的肯定是江鏖,守着他就没错。
挟祖父以令孙女!
本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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