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声让江瑶镜循声回望,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高大修长的背影,只缎氅飞舞间偶尔的空隙处,能看到里面的人正在不停磕头,血痕满布。
“你可别心软。”
江鏖:“他们都是活该,胆子太大了。”
等着吧,皇上也会知道此事的,这几人的前程到头了。
“咎由自取,我怎会心软?”
江瑶镜淡淡回了一句,回头,继续看着江鏖。
“他们如何,与我无关。”
“回答我,你今夜到底喝了多少?”
“要是撒谎,我回去就把你的酒窖填了,以后莫说烈酒,果酒你都别想碰一口。”
江鏖:……
这哪里是孙女,这分明是祖宗!
————
“继续在军营陪我嘛……”
第二天一早,江瑶镜就招呼江团圆收拾东西准备回城。
明明昨晚已经说好了,眼前这人也以此为借口要了许多好处去,临走竟然又耍赖,攥着江瑶镜的手腕不肯放。
甩了甩没甩脱。
江瑶镜耐着性子继续解释,“这里是军营,我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的,于理不合。”
昨儿是担心他,来了这里还情有可原,但久久不离去的话,外面肯定有闲话的。
岑扶光知道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但心里着实舍不得,不想听她的解释,只把人往前一拽,伸手抱住了她。
“我舍不得你。”
昨儿才明确彼此心意,今天就要分开。
比牛郎织女还惨。
虽然不喜他这般墨迹,但真情实意的不舍让江瑶镜还是软了几分心肠,继续哄他,“我回去照顾孩子们,还得练舞呢。”
“那些日子光顾着担心你了,根本没怎么练。”
“正好你还要在这边呆几日处理后事,我也回去好好练练。”
岑扶光:“不是骗我的话?”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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