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穿着件印有上誉校训的应援衫。他们身边是这次出发去临京参加竞赛的几名成绩入围的学生。
梁圳白就在其中,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从容,白鹤一般的醒目。
车子引擎已经发动,马上就要上车出发,几个老师在做最后的交代。
其他几名学生都在专注认真地聆听着,独独只有梁圳白,像是感受到了知雾的目光,静静回过头。
两人隔着海市早晨有些降温的秋风和一条时不时呼啸过车辆的马路,远距离对上彼此的视线。
知雾刚刚跑的气息都还没喘匀,眼波隐隐有些浮动,而梁圳白的目光却始终平稳深邃,悄然紧盯着她,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温柔与愉悦。
那些没出口的话,都化作了搅动浓稠空气的风,分别吹向彼此的耳侧。
即将上车前,梁圳白的掌心摁住了车门上方,上半身顿了一下,薄唇轻启,喉结滑动,似乎是对着她说了句什么。
隔得太远,知雾没有听见。
直到这辆商务车车门关上,平稳地驶向大道,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知雾才蓦然读懂了他刚刚的话。
他在说,等我。
梁圳白这次比赛要去三天,他们要整整三天见不到面。
本来知雾的心情还有点隐约的低落。
但是他让她等他。
知雾心像是被轻轻挠了一下,那点低落瞬间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