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甚至有些自厌。
“但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好人。”
该失望了吧?
该讨厌我了吧?
那么,下一步是不是就该提出解除关系了?
正好可以趁着她对两人关系有些倦怠的时候提出来,对她来说也不会太痛苦。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着,梁圳白隐在背后的手却死死捏紧了,似乎还在暗自期待着另一种反应。
知雾长睫颤了颤,听完后甚至神色连变都未变一下,伸手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勾绕到耳后,反而勾唇笑了,唇角那点小小的梨涡漂亮得夺目。
“梁圳白,会打架和是不是一个好人,没关系的,”她的语气带着笑音,“好人也会打架,好人也会想要自保。”
笑着笑着,她忽然有些想要落泪。
你说的这些,我很早就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你到底过得有多么辛苦,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掠过了多少生长痛。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知雾唇边的笑容愈发加深,璀璨温暖到可以抚平一切不安,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梁圳白,你在我眼里,一直都表里如一。”
……
第二天知雾有早课,和舍友简单收拾了东西就赶往教室。
走到一半,知雾忽然想起昨天梁圳白和她提过的,早些去学校北门。
她和几个舍友交代了一声,拎着包掉了个头往反方向跑。
她甚至不清楚梁圳白这么说的用意是什么,但也想竭力为他达成。
临近目的地知雾有些跑不动了,额头浮出点汗,顺直的发丝散落在肩头。
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盲目,向来循规蹈矩的她居然能为了他的一句话,逃了节会点名的早课。
抱着书走出校门口,知雾四下张望,看见了隔着一条马路停着的一辆中型商务车。
车外站着两个脖子上挂着身份牌的带队老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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