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虑,最终决定再信对方一次。
“我该怎么证明?”他稍稍撑起身来问。
眼瞧着监区长的帽子在他脸上压歪了,还伸手帮忙正了正——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事后拖着疲惫的身体为丈夫清洁沐浴。
然后被压进浴缸里,又做……咳。
“不过,我要是证明了和他们没有瓜葛,你可不可以帮我找找安德烈?”经历了这么多,路杳聪明了,会提小条件了。
监区长却没有答应,沉默着久久不语。
办公室里,气氛燥热而沉闷。
渐渐地,路杳心生不安,他下意识舔了舔唇,尝到嘴皮儿被坏男人咬破后留下的甜腥。
“要不……”
他想说要不就算了吧,不帮忙找安德烈也行,可在他没骨气地做出让步前,坏男人先行打断道:“安德烈是谁?”
监区长拧着眉,面色不虞。
“是我监区内的一个囚犯,越狱失踪了。”路杳答得老实,“我想、我说到底也是名狱警……”
“怎么也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自己负责的囚犯,就该自己亲手抓回来。”
就许坏男人说场面话了?他也会说。
沉默、点头:“好,我答应你。”
在这场拉扯中,路杳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他忍不住得意地弯起唇,眼睛里有了点光:「1188,轻松扭转局面!怎么样,我厉害吧?」
1188看一眼他被亲到红肿的嘴巴,不出声。
也行吧,能通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