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些怕了。
泪珠滚过嫣红的面颊,被烹成水雾,扰得空气更灼几分。
“别亲了……”
路杳抗拒地偏头,又被掐着脸正回来。
监区长妒意十足地冷笑:“怎么,给枭亲不给我亲?这般心虚,怎么让人相信你是无辜的?”
路杳晕晕乎乎的,感到这话有些耳熟。
他没空细想,仓皇地摇头否认:“我没给他亲……我故意勾引他的,然后拿茶杯砸他脑袋。”
监区长听话只听半截:“你还勾引他?”
怒火中烧的男人泄愤地嘬路杳小舌头。
还放垃圾话:“路杳,别忘了你的身份。作为深蓝监区的狱警,你居然勾引枭那个越狱头子?”
他恫吓,手指却很诚实地缓缓滑下。
勾住路杳被蹭掉了半边的松紧裤腰,跃跃欲试要再添一把火。
当然,嘴上还是那些半真半假的话:
“你这样是要上军事法庭的。等这场越狱被镇压下来,你就会成为新囚犯中的一员。路杳,我很怀疑你的忠诚。”
欺负路杳脑子笨,他肆意哄骗着。
“你要向我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循循诱导,像个邪教头子。“你要向我证明,那些无端献媚,并不是你有意倾向反叛者的投诚。”
嘴巴被放开,腕上的钳制似乎也有所松动。
有那么一瞬间,黑衣黑帽的监区长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寡言少语的靠谱正经人。
路杳眨眨眼睛,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想一个吻也说明不了什么,或许这就是监狱里上级训斥下级的一种手段,无关情欲。
监狱与世隔绝,训诫的手段怪点……
也很正常。
他隐约记得自己以前从地摊杂志上看到过,说在外国有些部队里面,惩罚私斗的士兵,用的就是让他们互相啵嘴这种手段。
嗯……也、也很正常。
路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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