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白翅仍旧蹲在府门前发呆,手里还攥着几张养病的方子。
“白翅?”谢凌云不知何时回了府,淡淡望着他,“你不去守着三弟,杵在这里做什么?”
白翅抬头,隐隐可见双眸泛红。
“我有事,要禀报大公子。”
……
今日身子不适,虽没有像在诏狱里那般突发急症,却也头疼不适,只能躺在榻上,喝几碗苦得人皱眉的药来暂时缓解。
也免了去主院用膳。
是以他也不知道今日两位兄长在主院因为某件事争执不休,将军与将军夫人管不住,才将二人赶了出来。
“白翅……给我倒杯水。”谢枕云睡了个不太安稳的觉,起来时背上已是汗涔涔一片,外面天竟也黑了。
随即有人挑开床幔,递来一杯水。
谢枕云接过,急切地仰头喝起来。
“慢些喝,又没人与你抢,莫呛着了。”
谢枕云顿了顿,抬头:“大哥?”
余光又瞥见另一侧端坐的谢青云,更是一怔:“你们怎么都来了?”
“知道你病了,放心不下。”谢凌云抬手,用帕子替他擦去唇边溢出来的水痕,“可有好些了?”
谢枕云点头。
“正好,把药喝了,大哥有话与你说。”谢凌云从一侧侍从手里端过药,因为这药太苦,连哄人的话都想好,谁知谢枕云沉默接过药碗,一口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