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床幔里探出一只手,隐隐能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躺在榻上,断断续续地咳嗽。
“大夫,我家公子自幼便体弱多病,又在庄子上吃多许多苦,不知可否靠药调理好?”白翅盯着大夫把脉的手,有些担忧。
大夫沉吟片刻,也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脉象,不像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倒像是那些个贫寒人家里久劳成疾……
可大夫瞥见小公子没有茧子的手,又打消了心里的怀疑。
“三公子身体亏损已久,常年住在潮湿阴冷的屋子,手脚畏寒,得了病也不曾用药调理,都是命大扛过来的,底子早就败光了,想调理起来怕是难啊。”
甚至这个虚浮的脉象,还能活到今日简直是命硬。
但能活到今日,未必就能活得长久。
“三公子的身子需得好好将养,绝不可生什么大病了。”大夫神色微微凝重,“老夫开几个药方,每日调养,三公子日后应是会好受些。”
“多谢大夫。”白翅转身送大夫出去,将人送到了府门前。
大夫沉吟片刻,心有不忍,还是说了出来:“三公子的病,恐怕再如何治都是治标不治本。”
“说句老实话,这脉象不像是金贵养在院子里的公子该得的病,老夫见你像个忠仆,方才说几句心里话。”
“这三公子在接回谢府之前,怕是没过过几日好日子吧?也是可怜,本就没有亲娘在身边,自幼便有些体弱,若是好生养着未尝不能生龙活虎,偏偏这些年怕是受了不少磋磨,才败坏了身子底。”
“怕是……活不到二十岁。”
“你胡说什么?”白翅猛然攥住大夫的衣领,“二十岁?我们公子怎么可能只能活到二十岁?!”
“我说的是可能……凡事皆有意外,可你们公子的身子实在是……老夫也无法啊。”
“实在不行,不如寻个太医看看吧。”大夫被他吓到,拽回自己的衣领,匆忙离开。
待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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