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都一律赶到了别院,禹夏一进门,见到的只有家里的男仆乌泱泱跪倒一片。
几个管事上来恭贺,马屁声此起彼伏,禹夏不理他们,径自就到了他原本的房间——镜湖院。
院中茸草萋萋,水池光华,碧波微皱,几个扫洒的下人正在修剪花枝。
他有些疲累,虽然父亲当天给他预备了盛大的家宴,但他只想睡觉。承武见他伤势未愈,也不勉强,只说改日再办筵宴。
当夜禹夏梦遗,湿了半个床单。
第二日晨起,下人们一看,都吓了一跳,一夜过後,这床单像是被尿过了一样,湿漉漉的,一股臭味。
“少主怎麽这麽大还尿床呢?”浣衣房的来福偷偷说。
“别胡说,你不要舌头啦!”来旺摸了摸,黏腻丝滑,不是尿,“这是少主遗的子孙……”
来福咯咯笑起来:“神经,哪有人能遗半个床单的,那不成了喷泉了?”
“你不信你摸摸看。”
来福一摸,还真是,身子都僵了:“这也太夸张了罢,少主这样还能睡踏实啊?”
“所以一早就去沐浴了,你快去把床单洗了,换上新的,满屋子都是味道……”来旺年长来福一岁,经常指使来福做事。
“凭什麽让我去?我不去!”来福哪里愿意洗这种东西,便是怎麽催也催不动。
“你个小逼崽子,不想活了是不是?”来旺呵斥,来福也不愿意,忽然他默了默道,“不是有凝明吗?那小骚货最喜欢男人的这种东西了,让他去洗,还是份儿美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