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禹夏虽还小,但也知道他父亲行事如何,便笑道:“王爷爷不必担心,孙儿行事与父亲不同的。”
令德被他这话不免逗笑:也是,宫里年轻妃嫔也不少,宫女也有几百,况他如此英俊,若是禹夏想行不端之事,多少宫女想和他共度春宵呢,他却从来清白,行事磊落。
连火狐一族都不免啧啧称奇,这禹夏真是古今之伟人,若是能继位为王,乃是国之大幸。
火狐族的话虽然不免虚与委蛇之意,但内外交赞并不假,去年北帝遣使来京,看到禹夏如此仪表风度,竟大加称赞,说他气度恢宏,异於常人。
当今北朝皇帝听说禹夏之名,也亲赐御诗一首,赞扬道:
闻启北宾贵公子,
人道至古徽风淳。
延恩推远追星箭,
端礼在侧映月轮。⑨
他又有什麽可担心的呢?他们父子两隔许久,也不妨藉此机会一圆人伦之亲,於是下旨让禹夏回承武府上休养。
说禹夏是正人君子也可,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样“正经”。
他似乎并不如寻常的狐族,十二三岁已经性慾强劲。
对於性,他不能说没有一点儿兴趣,可也算是并不强烈。
他也遗精过,也幻想过女人的身体,可是肉棒硬过一阵,又自我嫌恶起来,很快便也平复了,完全不像是狐族男子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因为狐族好色,又不能过早娶妻,寻常贵族男子十二岁起就有一个通房侍妾陪伴左右排解情慾。
令德也怕他胡思乱想反而乱了修为,命容貌姣好的宫女二人陪侍左右,禹夏只是不要,晚上仍旧独睡。
那一日,是他第一次来到自己原本的家。
讽刺又凄凉,兴奋又激动。
十七年了,他终於第一次这样久地离开王宫,住进了原本应该属於他的地方。
承武记着老王的嘱咐,特意将家中女眷,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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