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世界的创伤也绝对不小。
夏油杰突然笑了下,他饶有兴趣地想着,话锋一转:“或许这样也很不错呢,我很乐意见到局面越来越乱。”
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作为诅咒师的夏油杰对于咒术界的混乱乐见其成。
“这样吗?伤到杰珍贵的咒术师同类也没关系是吗?”五条悟抱肩轻嘲,歪着头笑盈盈说,“不过,杰你倒是很坚定的相信着身为普通人的自己嘛。”
五条悟蒙着绷带,只能看见勾起的唇角,他身上溢出的气势却冷淡又骇人。
夏油杰撑着脑袋,笑得温润清朗,多了几分高高在上的矜贵。
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样对视着,好像是在比谁先离开视线般。
直到五条悟的手机铃声响起,两个人才回神,齐齐收回视线,默契的忽视了刚才像是小孩子一样的行为。
五条悟看清楚是谁后接起电话,丝毫没有要避嫌的意思,开口时那带着威压的气势消散,他语气随意轻佻:“怎么了硝子,大晚上要和我谈心吗?”
对面忽略他调侃的话,只是语气冷静地回答:“五条,那个夏油杰不在高专里,多半是跑了。”
家入硝子确实是被五条悟嘱咐要盯着对方,她的一个病人比较麻烦,刚治疗完准备去看看,结果房间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现在还是深夜,周围都很安静,以夏油杰的听力,当然也听到了家入硝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