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夏油杰如此不一样了,除了观念上的不同,他们在最终的认知上也是完全相反的。
叛逃的夏油杰否定了世界,他以自己的大义为主,不会去听其他任何声音。
而异世界的夏油杰否定了自己,他以正义的律法为标准,履行自己所认知律法的大义。
他把自己当成守护鱼缸的保卫者,却被残酷的现实打醒,骤然发现,原来自己也只是鱼缸里一条随时会被吃掉的小鱼而已。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或许这两个人还真的会变成不死不休的局面,这并不是五条悟想要看到的。
果然只是这点记忆还是太少,那个普通人夏油杰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温和虚假的模样,而那个世界的五条悟到底在干什么?
算了,要靠挖别人伤疤才能胜利可不是他们的做法,他只要知道这些便够了。
五条悟站起身,他刚想开口说些告辞或者调节气氛的话,却注意到此刻夏油杰低垂的双眸。
他在难过,为另一个自己的过去而伤心。
哪怕只有一瞬,但六眼却精确捕捉到了夏油杰的情绪。
五条悟顿住,他还是开口呼唤着:“……杰。”
夏油杰抬眸,那一抹悲伤好像只是幻影,他还是那个慈悲温柔的教祖大人。
“悟,我们该加速了,”他的神情多了几分严肃,轻叹道,“我觉得,那个人不会放过咒术界本身的。”
违反了他大义的存在,可不只有缝合线一个人,整个咒术界,在那个夏油杰的眼中,也绝对是不该存在的。
如同一个大型的焚化炉,在这样的咒术界里没有完整公平的律法,只有一条条逝去的生命。
绝对的正义和律法是存在的吗?他们无从知晓。
但他们知道,哪怕现在的咒术界腐朽不堪,可依然维系了数千年,它关系着世界。
这也是五条悟为什么温吞处理的理由之一,如果杀了所有的烂橘子,造成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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