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没料到……你竟会留给我这麽微弱的选择。」
她望着语曦，目光复杂，像是看着自己最讨厌的镜像，又像看着一颗烂泥里冒出的灯火。
她终於开口对莫清岳说道：「让她继续做蛋糕吧。」
莫清岳冷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说了，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香妃转身，凤羽隐入云层，却在离去前，忍不住回头最後看了一眼。
那是她放弃报复的瞬间，也是她第一次……为了留下那个人，选择暂时忍耐一切。
「若那人回来……我会亲手毁了这作坊。」
她要的不是林语曦，是他留下的那一口气。
她感知到，那缕气息b以往任何时刻都还微弱，若再受一次冲击，恐怕连这最後的执念都会消散。
等他回来……那nV孩，也就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她凤羽轻震，将要飞离的那一瞬，忽而停顿了半息。
风过耳畔，她喉间微动，却终究什麽都没说，只是轻轻一握，藏住了掌心那枚快要碎裂的金羽信物。
她飞入云层深处，留下一地雷痕与满天血霜，那是她第一次败给一座作坊，一场信仰，一个她看不起的nV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