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啊呜微微抬头，鱼尾轻拍了语曦掌心，像在说：我做到了。
「我在……我还在……」她哽咽地低语，像是对牠说，也像是对自己。
她低声道：「不管你还剩多少气息，我都会让你撑到那个人回来……就算全世界都要我们消失，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倒下。」
阵法早已崩溃，天地骤静，无人出声，无人上前。
香妃站於雷云余势之上，静静俯视这满目疮痍。
她望着语曦，望着她怀中那条奄奄一息的巨齿鲨，又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地上还在cH0U泣的千里。
那白萝卜全身脏W，叶片耷拉，哭得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声音还带着N音，却不肯离开主人身边半步。
连这种狼狈不堪的场面，也能成为他最後的选择？
她曾经讨厌这一切——
这个作坊、这些灵兽、这个连自保都困难的nV孩。
她恨这种低阶、愚蠢、温情的信仰之力，恨它夺走了他曾经的荣光与目光。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竟是他仅剩的信仰之源。
「就为了她吗……」她低声开口，喉间泛起从未有过的苦涩。
当年她愿以羽翼为他挡下一道神罚，只求他留命。他跪在帝阙之下一夜不曾离去，只因她救了他一命。那夜他说过：「我会记得，你的恩。」
可是恩，不是Ai。
她想争的不是感谢，是留住他的一切，包括信仰。
她本以为打压熊熊作坊，让这荒谬的「蛋糕修炼」断根，他的力量便会回到她这里。
可如今他就要消散了，只因那个nV孩，他失去信仰、只因他剩下的那一缕念头也快要撑不住了。
她忽然觉得可笑。
那个nV孩……连自己都保不住，竟成了他最後的执念。真是可笑……可笑到，她甚至没办法笑出来。
「我不喜欢这作坊。」她终於开口，声音如刃如霜。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