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毫不避讳,目光落在你逐寸被剥离出的赤裸躯体上。那道检阅的视线看得你头皮发麻,心神不宁。
日积月累锻炼出来的厚脸皮在自己扒下内裤时终于被磨得彻底通透。你将衣物整齐叠齐放在地上,膝盖顺势跪进绵软的长毛地毯里,颤抖的指尖悄悄在身上一抹,蹭去冰凉的湿意。
浑身上下过电般流窜的,是久违,令人无法不铭记于心的感觉。
上一次有这种应激反应还是在大一的暑假,第一次坐过山车。
从排队到被安全装置牢牢压在座位里,等待钢铁巨龙乘载飞起的前一刻前,你脚下一直在动,手不知道放哪好,十指也打着颤——闺蜜叫你不要紧张,叫你别害怕。
可你知道,你不是在紧张,更没有害怕。
那是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滴滴答答的走针声响从不远处传来,猛烈的兴奋劲头过去,你才发觉自己似乎已经跪了有一段时间。
抬眼探量时正好撞进男人海深般的眸子里,你悚然一惊,连忙低下头,同时大脑飞快转动。
摸不透李泽言的心思,可你却从他不置一词的静默等待中隐约看出他的不满。
临进屋的那句话言犹在耳:‘规矩我不教,今天只对你提几点基本要求。’——不教规矩是指…不教身为奴隶的规矩?
于是李泽言就见跪在地上的女人眼睫轻颤,拔直了略微弓缩着起的腰身,肩膀展开,献祭似的将胸口一对饱满圆翘的乳肉挺起。其上柔软乳头同其主人一般,羞赧着,颤巍巍地探出头来。
你看别人跪过,也教别人跪过,教人规矩时更是故意拔高了标准来要求对方。此刻用同样的高标准来要求自己,不说跪得尽善尽美,但也是不会让人轻易挑出错来。
但显然仅是如此还不够。
一直握在手里的竹笺在脱衣服时被你咬进了嘴里叼着,调整好跪姿半晌没有得到回应,你硬着头皮,用齿尖咬着口中竹笺,含糊发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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