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示弱,也是提醒。
男人依旧没有回应。如果不是能看到他的皮鞋和一截小腿,你甚至会以为他早已不动声色的提前离开。
良久的沉默。
你犹豫片刻,抬手取下口中的竹笺,在手中摆弄几下将它调整到平放在掌心上的位置,双手捧上。
可惜,还差一点。
李泽言相信,以你的聪慧迟早能想明白。他有的是时间,更不介意将他的时间浪费在等你这件事上。
手臂举得发酸,你艰难的保持姿势,心里也有了隐约的猜想。
绵长一口气流转过肺腑再重重吐出,你低着头,将手臂又向上抬了抬:“……主人。”
含糊其辞的称呼变得清晰笃定,捧在掌心里奉上的竹笺加注了权利的重量。
是心甘情愿,亲手交付出去的,为人的权利。
当竹笺被拿走,你松了口气,手却稳在半空中没有放下。
他不肯教你规矩,你就只能先自己摸索。
好在最后一步棋总算是走对了位置。
像是完成了一项庄严而隆重的盛大仪式,男人将手掌覆到你的发顶。
看不见的上方,那凌厉眉目与平薄的唇均是绽出一丝笑弧。一句赞赏的夸奖入耳:“奴隶,你做得很好。”
你愣了一下。
在这个瞬间,好像有什么情绪一闪即逝。有些奇妙的怪异感出现后立刻消失,连片水花也没打出来就沉沉没入水中。
本来还是有些在状况之外的你随着男人的一句话彻底步入情景之内。
这种关系……倒没有让人那么不能接受。
不过这间屋子实在诡异得让你无法不在意。
除了地上的厚毯,四周都被厚重的绒布围了起来,屋内一丝一毫多余的装饰都没有,只在中央额外铺了张灰色的圆毯,上面摆着一把黑皮转椅。
目前,这栋别墅唯一的主人正坐其上,并用掌心轻拍了腿侧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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