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一条。
“咔嚓——”
房门应声而开。
一身尊贵黄袍的沈弘年不着急进来,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外看了她一会。
像残忍的猫挑逗濒死的老鼠一般。
秦念锦原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应对,可一对上皇帝年老色衰的容貌,被酒色掏空的颓废腐朽的身体,她便只觉胃里一阵恶心,几欲吐出来。
沈弘年把门关上,朝她走来,一同坐在温馨的床榻之上。
两人距离不过一尺。
沈弘年忽然闭上浑黄的双眼,满脸沉醉地凑近她白皙的颈侧,边重重地吸了好几口边喟叹。
“念锦啊,你好香啊,用了什么熏香这么香。”
“莫不是为了见朕,特意熏的?”
明明是疑问句,皇帝苍老嘶哑的声音却透着笃定。
踏春宴上刻意打扮艳压群芳,不就是想攀上他这根高枝,从此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秦念锦低垂着脆弱的头颈,敛去脸上所有的神情。
沈弘年没得到回应倒也不在意。小姑娘即将被宠幸怕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
他枯燥发皱的大手拉过对方白嫩的小手,黄与白,枯槁衰老与生机盎然,极具视觉刺激。
老皇帝的手摩挲过她细嫩的手背皮肤,激得她全身泛起大片的鸡皮疙瘩。
她手中的白帕子被抽走,铺在光滑平整的床面正中间。
秦念锦浑身抖如筛糠,倏地抬起一双好看的凤眸里头流露出难以掩盖的绝望的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