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知道她就算厚脸皮地凑上去也没用,他绝对不会再理自己了。
她乖巧地偏了下头,笑了笑,“没什么,随意欣赏了一下夜景。”
沈承渊顺着她刚才的视线方向随意地瞥了一眼,周身顿时散发存在感极强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狠压眉睫极快地移开了视线,那表情仿佛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秦夭夭猜他是吃醋了。
爱而不得的痛苦她懂,她现在就在经历着。
沈承渊重新望向湖面,水面粼粼波光像细碎的银箔跳跃在他俊美无双的脸上,细细掠过如远山初雪般冷冽的眉骨,抚摸过长而密的睫毛。
他表情恢复一贯的温淡无波,拒人于千里之外。
秦夭夭忍不住看着他侧脸发呆,思绪飘到九霄云外。
若是他发现自己发现了他腿的秘密会是什么表情。
其实他能自己走路,根本用不着轮椅,外人都以为他双腿都残废了。
沈承渊突然撇过头去,只给她留一个乌黑圆润的后脑勺。
秦夭夭:?
莫不是被自己盯烦了。
她识趣地不再看他。
这时的秦夭夭还不知道,不远处秦念锦与沈昭煜亲昵的一幕还被现场的一个不知名第三者仔仔细细地看了去。
此人衣着暗色蟒纹衣服,站在暗处很不起眼,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同寻常人的令人敬畏的气势。
没过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
秦念锦在深夜秘密被皇上召进了宫。
被安排在皇帝寝宫的偏殿,这处是皇帝的私人空间,侍卫和近侍管理严格,外人不易接近。
秦念锦端坐在华丽锦缎铺成的柔软床榻上,蹙紧了秀丽的蛾眉,双手十根纤指用力反复绞紧手中雪白的秀帕。
她被沈弘年的心腹太监刘禄喜从皇城侧门秘密接入,直接送进这个寝宫。
她无法反抗,反抗就是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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