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椅子上跌下去,「咚」一声。
没撞到什麽,也没流血,但她立刻哭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哭,不知道该怎麽办。
我不是没被打过,我知道什麽叫「很痛」——
是戒尺打,是被巴掌的冲击撞墙的声音。
刚刚那一下,根本不算什麽。
【她g嘛哭呢?我是真的这麽坏吗?】
老师过来了,问发生什麽事。我没有说谎,也没说话。
我只是点头,承认是我推的。
这件事放学时被告知了爸爸。
我在後座,如坐针毡。车窗外的夕yAn黏在玻璃上,我的手心ShSh的,贴着大腿偷偷抖。
爸爸没说话。真的一句也没说。
我不知道该不该主动讲什麽。
狡辩吗?可是——是我先推人的。这没什麽好解释的。
我只能低着头,一直低着头。
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突然停车,把我叫下车。
不知道会是戒尺、还是更重的那种手劲。
我祈祷着:
「希望这次不会太痛……」
——————
回家後,爸爸一句话都没说。
他在便当店停了一下,买了两个便当。车上还是安静的,只有塑胶袋摩擦的声音。
我偷偷看他的侧脸,想要从眉毛、眼睛、嘴巴的角度去猜他现在的心情。
但什麽都看不出来,他的脸就像关着的门,连缝隙都没有。
我知道不能主动说话,那可能会被骂打断、被瞪。
但什麽都不做,也很可怕。
回到家,我等他把便当放好,主动去拿了碗筷。
我心里其实有点希望——
希望这个举动能让他注意到我、让他说一句话、让我知道他到底有多生气。
只要他愿意说话,我就能准备好怎麽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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