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
“不在?”他笑了笑,向一旁侍立兵卒道:“把他们家眷提来指认。”
话音方落,列中骚乱顿生,未几,三人自群臣里站出,面色青白。
“想来诸位都晓得,穆某本是陕西都指挥使,与布政使不说相熟,也是同僚一场。”
那三人里的不知哪个开始簌簌发颤,崔榆隔着地都能听见牙关开合声,和说书人打快板似的,竟有几分清脆。
——陕西布政使方以忠,穆横江起事後头一个砍的倒霉鬼。
“方大人临去前仍心系治下百姓,故而告诉穆某,欲救天下饿殍,得三人即可。”
穆横江一反手,腰间宝刀出了鞘,锋芒毕露,他随手一按,刃尖切豆腐般直入青砖,生生插出道深痕来。那三人原就心虚,这下已是吓得跪倒在地,仿佛有人站在身後抬脚踹了他们的膝般。
兴许是先帝……不,先帝服丹多年,没这气力,大齐始立的那几位倒有可能些。崔榆心道。
杨李辜均是勋贵之後,手眼通天,贪墨不在话下。言官虽时有弹劾,奈何阁臣内侍多被买通,奏章压根到不了先帝案头;更遑论先帝生性惫懒,不但无视常朝,批朱亦皆由司礼监代笔,两相遮掩之下,此三人和其党羽简直无法无天。
此事莫说内阁,只要是个堂上官都心知肚明。奈何天听闭塞,参也参不了,杨无衿还是三法司之一的刑部尚书,仅凭谏臣之力,又如何扳得动他们?
见三人战栗匍匐,穆横江拔起刀,冷锋铮铮作响,他的声音却要更凉:“带下去,问问三位大人有何良策。”
眼看那三人失魂落魄被拖出殿外,崔榆硬着头皮悄步往前,将强作镇定的恩师向後拉了拉。
他算是看明白了,穆杀神是个知道冤有头债有主的,自己和恩师立身清白,只要不刻意触他逆鳞,就还能有活命之机。
孟瑄与他默契,见状不动声色地朝他俩身前一站,把人遮了个十之八九。
上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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