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凤仪g0ng烛火通明。
皇后沈芷蘅抚着案上一方旧锦,手指却在不自觉地颤抖。
她将茶盏一掷,瓷碎声刺破静夜。
「她修书,修得是我沈家的命根子。」她语气森然。
内侍低声道:「皇后是否要……暗示沈二爷稍作准备?」
「准备什麽?她要查,我偏让她查。」皇后语带寒意,「我倒要看看,她这从青楼进g0ng的雅nV,到底能翻出什麽来。」
她语毕,忽又轻笑,语气一转戏谑:
「这皇帝啊,对她可真是妙。怕她查,又舍不得让她停。这不就像……那壶未煮熟的汤,烫得人手抖,却又舍不得倒。」
「可惜,这後g0ng不只有汤,还有毒酒。」她眼中露出一丝凌厉与快意,「她要当那杯茶?我偏不让她润喉。」
凌曦帝夜不能寐,立於明寝外廊,望着夜云如墨。
风声穿过朱栏,他低声自语:
「这nV子,到底藏着几层心……」
语未毕,侍从递上一张密疏。
上书:「书库旧卷编号‘乙亥’,为当年东院案密录副本,来源不明。」
他眼神一暗,口中低念:
「是她……还是命运?」
他想拔出这局中的刺,却发现——这刺,竟已紮在心上。